做了一团,差点一口血便喷了出来,凭内力强撑着仅仅是后退了几步,已是不易。
“爹,你没事吧,大胆狂徒,竟敢夜闯州府。”金罗衣未等金士毅再次出招,自己已是拔剑抢攻了过来,余重此时左臂已是动弹不得,真气灌注右手,一剑便击飞了金罗衣的兵器,金罗衣用力过猛竟直接撞进了余重的怀里。
“余大哥,我知道是你,快用我做人质先逃出去。”金罗衣在余重耳边细语说道。
余重心中一惊,金罗衣仅凭身形就将他认了出来,但此时只能按照金罗衣说的去做,一剑横在了金罗衣的脖子前。
“住手!这位朋友,你别伤我的女儿,我可以放你走。”金士毅见最宠爱的女儿被当做人质,立刻慌了神。
余重单手持剑,左手强忍着疼痛抬了起来,指了指金士毅手上的匣子。金士毅立刻明白对方要的是什么,匣子还是女儿,这是一个痛苦的抉择,余重在赌,他在赌金士毅对女儿的重视和宠爱。赌赢了,匣子和命都在,赌输了,命没了,匣子也别要了。
“爹!”金罗衣眼泪汪汪的看着他爹,演技还是不错的,应该也有一部分真情流露。余重为了加强戏剧效果,又将剑抵近了一些,冰凉的剑锋几乎已经是碰到了金罗衣的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