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这个妹妹,飞燕对大哥的依恋之情更甚对父母之情,这忽然之间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上门来寻余重,飞燕吃醋也是正常,只是余重这榆木疙瘩脑袋,怕是难以理解了。
是夜,余重、百里朚、谢浥尘三人如约来到了姜州城府衙。一衙役引他们从府衙侧门进入,只见院内别有一番洞天,高台厚榭,雕梁画栋,水流涓涓,花草相映,穿过花园,便来到了府衙后堂,只见酒席已经摆好,只等众人入座,门外一名身着紫色锦服,头戴黑色高士巾的男子正在浇花,正是姜州知州金士毅。
“晚辈三人拜见金大人。”三人行礼道。
“平日便听说姜州城几位青年才俊,今日得以一睹风采,都不用客气,此处乃后衙,我们便不讲究那些俗礼,我与你们的父辈皆有来往,你等便如同我的贤侄一般,今日见得尤为亲切,都快入席吧,就当是在家中一般便可。”这金大人到是亲切和蔼,不似一般官家那般打着官腔。
四人坐定,这时忽听得一声唤:“父亲!”金罗衣自屏风后徐徐走出,高耸的发鬓,檀晕的眉眼,额头上贴一梅花印记,双颊飞红,身着锦绣销金彩缎窄袍,贴合着金罗衣略微丰满的身材,若隐若现,不禁看呆了三个血气方刚的少年。
“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