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生却也有不当之处,姑娘快请坐。”余重生下来这十几年,都没对人这么客气过,在家天天也只顾着和小妹打闹,从没把她当个女孩,如今面对这少女,倒是有些手足无措了。
“敢问姑娘芳名,府上是姜州何处,这次是为何尾随百里家的镖队,到了这十里坡。”余重心中有无数疑问。
“我姓金,名罗衣。”
“啊!姜州知州金大人是你何人?”
“正是家父!”
“原来是金小姐,在下失礼了。”余重赶紧起身还了一个礼,“不知金小姐为何孤身犯险,这查案本不该是你的事啊?”
“我本就不似一般大家闺秀,深居简出。我自幼习武,跟着父亲学习查案,但他一直不允许我单独行事,这次前朝皇陵被盗一案,震惊全国,我想如果我能破案,不但能在父亲面前证明自己的能力,于国于民也是好事一件嘛。”
听完这一席话,余重才恍然大悟,原来这金姑娘不似平常女子,竟也是怀有一颗为国为民的心。
“金姑娘,这贼人竟让镖局帮他们押送贼赃,着实可恶,地龙帮的人已经伏法,可是这托镖之人究竟是谁,目前我们还不知道,如此大案,想必不是一个地龙帮便能犯下,这次我便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