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论,外放让他去姜州做个指挥使,也不算委屈他了,贵妃遇刺的案子,就让失足落水的王太监领了吧,而这御龙卫统领,你就暂代了吧。”
“谢大人栽培”。
皎月当空,御花园又回复了寂静,仿佛无事发生。
……“爹。”一少年的呼喊,把归礼政从回忆中喊醒。
“原来是明儿。”
“爹啊,您咋一个人喝上了,走咱爷俩去花语阁喝上一壶,听说新来的头牌燕秋儿姑娘,琴棋书画歌舞,样样都是一绝!”这少年面如冠玉,看似十五六岁,竟也似大人一般留恋起烟花之地来。
“我看你是想找人给你付账,混小子。”
“哈哈哈,咱爷俩要算的那么清楚吗。”
“呃,别让你娘知道……”
“那爹你也别说漏嘴了,小妹知道也得说我了,我就怕她。”
“咦,归明,你怕我吗?”父子二人正欲往花语阁走去,归明听到了这个他最不想听到的声音,转身望去,只见一少女,身着紫绮,衫袂迎着春风飘起,瘦弱的身形,双手擎着油伞,好一个画卷里的人儿,不这画中人好像生气了,正气鼓鼓的站在自己身后。
“啊……思思,我什么也没说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