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天青色道袍加身,跌趺而坐,看去飘逸极了,眉宇间总是透着一股子精明神态,难怪遭人妒忌。
他拈须沉思,半晌,道:“殿下,若某推断不错,天下要出大事,且就在眼前。”
“啊?!”李亨惊道,“请先生快快说来。”
泌道:“早先就听你说过那个李峥,他是李林甫的儿子吧!某也琢磨过此子,按理说他只是个碌碌纨绔,不该有这样的神通,怎知他竟像是在一夜之间便有了通天的本领,怪哉,奇哉!”
李亨沉吟道:“也不知冷月现在的境况如何?有没有接触到李峥?血牙卫的人又是怎样的情况?”
李泌道:“若是我所料不错,冷月自会护着李峥,血牙卫的人也会被李峥逐一除掉的。”
李亨道:“为了保险起见,我还在血牙卫的七个人里收买了一人,关键时刻此人会左右局势。”齐齐
“嗯……殿下虑事周全,料想那李峥定会化危为安,此人的能耐不可限量呀!”
“眼下我该如何应对局面,还请先生指点一二。”
李泌笑了笑:“一保常态,虑陛下所虑便好。”
“喔?……”李亨不明就里。
李泌接着道:“安禄山敢公然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