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县衙门大堂上。
“哐”的一声,李峥将响木重重砸在桌案上,呵斥道:“诬告嫂嫂的张二,你可知罪?”
“威武——”黑狼兵们取代了衙役的位置,低沉地吼道。
“知罪,知罪,小的知罪了,还请大将军开恩呐!”张二跪在地上祈求道。他已经知道了李峥的身份,边祈求边瞟着一旁坐着的呆若木鸡的甄县令。
李峥对大唐律法并不十分熟悉,也懒得用这种缺失的律法来做判罚,只道:“张家老二,你家兄长死了,你起了坏心,想强占你亲嫂嫂不成便怀恨在心。也真是上天的造化,偏偏让你这种不孝之子有一个善良的娘和一个温善的嫂嫂,她二人一个怜悯一个,先是嫂嫂不肯离开婆婆改嫁,后是婆婆怕拖累了媳妇儿上吊自尽,唉!人间却有这样离奇的事。然而你却不知悔改,趁此危难之机报复你嫂嫂,诬告她一个杀害婆婆的罪名。哼!你可知,这便是间接的故意杀人罪?”
张二稽首嚎啕:“青天大将军呀!这都是我的良心被狗吃了呀!还请大将军饶命,还请大将军念及我家上有老下有……呃不,念及我要是死了,我张家的香火就会断了呀......”
“住口!”李峥再喝一声,道:“来呀!先乱棍打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