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唧唧复唧唧,木兰当户织。不闻机杼声,惟闻女叹息。”这里同样是纺织之家,也有不断的哀愁叹息声,只是叹息之人不是花木兰,而是张家老二儿子的媳妇。这个小媳妇是知道内情的,只是因为老实本分的性格而不敢抱怨。
如今家散了,婆婆上吊自尽,而自己的丈夫又是个不争气的游手好闲之人,想强占嫂嫂不成,居然赌气趁此事诬告张氏逼害婆婆。现在此案已被街坊到处流传,一时间风言风语,自己的丈夫成了千夫所指的罪人,这日子往后还怎么过呀?
老二媳妇正在院中对着空空的纺织机惆怅,却不知在院墙外,上官冷月正在她家周围逡巡。在仔细观察了纺织张家的院落后,上官冷月便往周边街坊邻里的屋舍走去。
洪老二的屋舍离张家不远,洪家是个屠户,此时洪老二正将一条肥厚的猪肉往案板上一撂,随手拎起宰猪刀,立时将一整条肉切成若干块,干得不亦乐乎。恰在此时,听得叫门声,便停下手中刀,喊道:“谁?”
上官冷月正要冷冷回一声“少废话”,却突然意识到自己新的身份,便润了润嗓子,柔声道:“我是外乡人,过路的,能不能讨碗水喝?”
洪屠夫将手中刀往案板上一撂,嘟囔了句:“讨水喝?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