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救她性命?”思谋有顷,又问道,“我说张氏呐!你想想看,本来呢,这位甄有才大老爷已经叛了你死刑了,我不来你也是一死,我来了,大不了你还是一死,可至少我重审此案,你还有一分活着的希望,你何不尝试一下呢?”
这番话还真把张氏绕进去了,琢磨着好像是理,可又一琢磨,不妥,该不会是这公子哥又想骗(涩),所以假意当我恩人,等骗到手后再杀我灭口,“哼!这帮黑心的官老爷不知道有多少?”张氏执拗,仍然不肯开口。
“呵呵。”甄县令笑道:“李将军呀!你也看到了,分明是这犯妇做下此案,见再无可辩驳,理知心亏,所以沉默不语了,这还有什么好审的?”
张氏听闻此言,冷冷乜着甄有才,也不管不顾了,道:“理知心亏,呵呵,你也知道‘理知心亏’四个字。呸!”
“你大胆。”甄有才挂不住面子,大骂道:“腌臜刁妇,竟敢在公堂之上公然羞辱本官,不知王法的恶民,来呀!还不大刑伺候。”
那几个衙役正要动手,只听李峥大声叱道:“伺候个屁!”对着几个衙役喝道:“滚一边去。”
“什么?你……”甄有才见李峥一味地袒护一个犯妇,竟对自己一个堂堂县令逼压太甚,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