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枪给撂了!”
安禄山道:“有这等事?”
李峥道:“是呀,多亏我刚收到山寨里寄来的书信,否则也分析不到这些。如果所料不错,是我在黔南得罪过的仇人要杀我,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了,要么是矩州都督王卜昆濮夷部的杀手,要么便是经略使吉江这条线的人。吉江正是吉温的亲兄弟,所以也不排除是从长安派的杀手。”
“长安……”安禄山琢磨着:“如果出自长安,很可能是吉温这个王八羔子求了杨国忠这个鸟人,杨国忠派的,嗯……很可能是禁军中人……”虽然不敢妄断,但李峥依然对安禄山的分析微微点了点头。
众皆胡乱睡了一夜。
李峥坐立不安,伤口疼得根本睡不着,只叮嘱陈唤儿不必苦守。陈唤儿怕他为自己操心,便假装睡了半宿,直到晨光熹微,唤儿便从“熟睡”中醒来,立即端来一盆水为他换药。
李峥勉为其难笑了笑:“唤儿,你知道昨夜不幸中的万幸是什么?”
陈唤儿揭开纱布,见到伤口的惨相,不由揪心:“还有什么?留得郎君的性命便是万幸了!”
“不对不对。”李峥笑道,“多亏你不在我屋子。”
陈唤儿闻言,默不作声,哪怕眼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