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,在安禄山的中指上采了血,放在测试仪上显示……
“唉!果不其然,餐后两小时的血糖异常的高。大哥你这么胖,你不得糖尿病谁得呢?”李峥看着显示仪上的数值说道。
“兄弟所说的‘小时’是……和时辰有什么区别?你方才不是说消渴症么,又和这糖尿病有何不同?……你是说我有糖……尿病?我琢磨着意思是说我尿的都是糖浆么?”
“哈哈,大哥说的有趣。”李峥道,“不打紧不打紧,兄弟我自然能变出降糖药来,大哥只要按我说的服药还能控制住。”
管他能治不能治,安禄山见李峥这是第一回主动替自己着想,兄弟之情显现,便也心生感动。
……
是夜。
安禄山和李峥便豪宴款待了辅趚琳和二十几个羽林军的兵。当辅趚琳闻听安禄山打算放自己回长安的话时,哭的心思都有,忒激动了。
安禄山和李峥将辅趚琳单独叫了出来,一击掌,有兵士端着好几个盘子上来,揭开扇布,里面都是成叠的开元通宝钱币,除此之外金银必不可少。
虚伪的客气话定然要说,辅趚琳也是虚伪的推却一番,然后笑若美菊一般,将这些贿赂都装箱了。李峥又唤来士兵,拿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