锅脾性忒也轻狂,居然敢处处给本王难堪?哼,早晚收拾了你。李娑固虽怕招惹了这个“泼猴”,但事关本族切身利益,犹豫片晌,便硬着头皮唤道:“李将军,本王有句话,方才也对节度使相公说了,我已诚心的为宜芳公主赔了罪立了碑,您看能不能网开一面,割地之事么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他话还没说完,李峥便冷冷的来了一句。
“呃……”这一句话差点把李娑固给噎着,太不给面子了。就连安禄山也有些无地自容,心想这李峥好歹也说话软和些,踩人也得有个度吧!
李娑固在尴尬间不得已看了看安禄山,见他只犹豫了下,依旧摆出不管不问的态度,这可忒也纵容李峥了,更坐实了心中的想法,“有问题,他两绝对有问题……”
李峥给陈唤儿的碗里夹了菜,这才放下筷子,对李娑固道:“昭信王,你可晓得某为何处处给你难堪么?……
我来告诉你,其实不止是宜芳公主这一件事,而是自我大唐立国以来,你们奚人还有契丹等等乌合之众实乃首鼠两端,一会儿想依附于大唐,一会儿又想投靠突厥乃至回纥,如此摇摆不定,又屡犯我中原,这才造成了我大唐的边患,给这盛世造成了多大的破坏!是以我才对你们有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