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网开一面了,不要求你们割地,只按照奚人为宜芳公主办的祭奠礼的规格,也为静乐公主办祭奠礼,向天下赔罪。”
契丹人是知道奚王李娑固必须五里路一叩头的来祭奠宜芳公主,这确实有失王的体面,他们希冀能为契丹可汗免去这样的侮辱,便请求道:“尊贵的大将军,这为静乐公主的赔罪礼我们一定隆重的办,您看能否免去我们的可汗也像奚王那样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李峥厉声喝道,“没得商量。”
“呃……”契丹人紧紧闭口,再不敢多言。
李峥突然想起一事,憬悟道:“对了,差点让本将军给忘了。打了这几场仗,你们契丹人和奚人军中是何人在坐镇指挥呀?”
契丹使臣不知李峥问此事何意,只道:“大将军,我们契丹军中有个叫李光祖的人,是他和奚人那边有个叫邬谐念的人一起指挥的。”
“喔?……李光祖可是你们契丹人?”
“正是。”
“那是谁布下的军阵?又是谁在天眼山上设下的机关?”
“回将军的问话,正是我家李先生。”
“嗯……那你们说的邬谐念又是个什么人物?”
“据我们所知,那个邬谐念其实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