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能气馁呀,只要你振作起来,我族人就一定能够重新壮大起来的。”
此言一出,犹如淤泥中渗出一股清流来,沁人心脾。李娑固缓缓转过身,其余将领亦是徐徐抬起头,不由向李延纥投去了赞许的目光。
李娑固欣慰道:“你继续说下去。”
李延纥又道:“王,依我之见,割去一个祁黎州也罢,全当暂时借给安禄山了,为唐朝公主举行一场祭奠礼也罢,无非就是几里地一叩头而已,再不过就是需要王亲自出马罢了。这都没有至我族于死地。等有朝一日,我们重新强大起来,就像飞翔在蓝天上的雄鹰一样傲视群雄的时候,早晚将祁黎州再取回来,不但取回祁黎州,而且我们还要打到安禄山的地盘上去,抢了他的范阳才能出了这口恶气。”
“好。痛快。”李娑固眸光闪亮,重新来了精神。
邬谐念是何等贼滑之人,听了李延纥的这番言语,观察了众人脸上的表情,研判了形势,动脑筋急思一番,突然开了窍,便拱手笑道:“我的王,李延纥将军所言不差,依我之见,塞翁失马焉知非福,或许割地求和还是一招好棋妙招,我还可以给他来个顺藤摸瓜,得我所愿,必能下一盘以退为进,后发制人的好棋来,呵呵呵!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