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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要这对儿活宝不把自己逼上绝路,我是不会向他们开枪的……”李峥冷眯着眼睛,缓缓起身了。
辅趚琳正在和安禄山嘀咕着,却看见李峥瞪着自己,站起身来。一般情况下宣读圣旨,是宣旨宦官宣读毕允许大家起身才可。擅自起身,那是对皇帝的不恭。
李峥这厮要作甚?辅趚琳惊望着他,怒道:“大胆,谁让你起来的?”
安禄山向身后睨一眼,见李峥一脸怒色,竟有“翻天”之意,掂量一番,便也没管他。毕竟想“翻天”对于安禄山来说是极需要的。
李峥冷冷道:“我命在我,只服于天,不服于人,我想起来便起来,用不着等谁的指令。”
“你……你你,这……”辅趚琳结巴着,一时语塞,看了眼安禄山,只见安禄山也起身了。
“这是都要反么?你安禄山还没给圣上回话呢?”辅趚琳心里着急,却不敢对安禄山作威,只得戟指李峥呵斥道:“大胆,大胆贼人,杂家正在宣旨,所代表的正是圣上,你敢私自起身,这是要反吗?”
“哈哈哈!”李峥笑道:“反?你的旨意里不已经宣得很清楚了么?某已被定论为贼子,要节度使立即将我斩首,提头去见皇帝,这已是极刑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