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可惜你不是我的人呀!不过么,我提出的这新条件也不是一时起兴,愣头青似的就嘚嘚出来了,我之所以敢提出,我的把握就在于‘武力’。说到底,枪杆子里出……呃,换句话说,强军决定一切!
这几仗下来,饶是你们摆出什么诡异的阵法,李某人还不是安好无恙地出来了?这几仗下来还不是我们赢了么?所以,你所谓的‘困兽之斗’在我这里根本不值一提。
嗳?你可记得前天的‘天火雷炮’么?哪怕你们掘了深沟,可我远在数里之外便也照样炸的天惊地动,让你们飞灰湮灭。哼!所以割地一事必须落实,我是不会让步的。”
“唉!”奚军代表摇头无奈,竟一时语塞。
李峥又道:“某也知道,这样的大事不是你等能做得了主的,李某不会为难你们,只等你们回去禀报你们酋长,召集军将幕僚,商议好了再来吧!”略顿了顿,道,“另外告诉你家酋长,宜芳公主的祭奠大礼,需先在你部的弱水州为宜芳公主修建一座高高的墓碑,自行祭奠,然后再组一支千人的祭祀队伍,由奚酋长亲自带队,一路举旗吹号,奏响哀乐,从弱水州出发,每行五里地便要跪地长拜,为公主哭丧,如此,一路走到我渔阳县来,到了地方我方以大唐节度使之名和你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