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第二排的箭手再补上去开弓。依次交替,保证箭雨攻击的连续性。
“好呀!这办法好。”李娑固感慨道,“李光祖邬谐念,这回要是制服了李峥安禄山,我给你们记头功。哈哈哈!”
二人陪同奚王视察。李光祖并未应声,只是默默观察着坑道内的情况。
邬谐念则笑脸逢迎道:“多谢王的赞许,能得到王的首肯,是我邬某人的无比荣耀呀!”语气一转,又道,“我的王,
您有没有想过一件更为重要的事呢?”
“喔?”李娑固背着手边走边道,“何事?邬先生但讲无妨。”
邬谐念低头哈腰,笑嘻嘻道:“王,您说都已经过了三日,那安禄山和李峥为何迟迟没有动静?”
其实奚王也对此人这种吞吞吐吐,贼溜溜,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说话方式有些厌烦了,便道:“还请先生直言,莫要让本王猜测了。”
“呃,是是是。”邬谐念赶紧道,“依鄙人揣测,也说不定坠入偷天阱之人正是李峥和安禄山,至少也有他二人中的一个。”
“喔?!……说下去。”李娑固眸子一闪。
邬谐念一捻“鼠须”,道:“我的王,您想想,倘若李峥和安禄山没坠入陷阱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