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道人墙,可当他们战至半酣时才发现,敌阵确实诡异,任凭他们如何冲击,只有沦陷的份,根本无法实现有效穿插。
那是因为天覆阵里的契丹兵在与唐军的战斗过程中,不断“运动”着,不断变换着方位,时而内外层皆动,顺时针逆时针旋转的方向又不同,有时外层故意露出一个豁口,放唐军攻进来,而内层又再反方向运动,边动边战,刀枪重锤,弓弩箭矢皆出,阵型的旋转又如同多个反方向旋动的齿轮一样,将企图冲阵的唐军陷入“错乱”之中。
安禄山和他的队伍只觉愈战愈狼狈,苦不堪言。身边皆是契丹兵,边战边运动,安禄山长刀开路,左右劈杀,好不容易杀出一个缺口,却立时又被敌兵的机动部队给补上。
田承嗣只得带着重兵紧紧护卫住安禄山,生怕他遭到不测。独孤问一骑白马,长槊频频挑刺,将安禄山身边的契丹兵全部刺死,奈何敌兵阵法古怪,总感觉身边不断涌出契丹兵来,根本杀不尽也灭不完。
蓦然间,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!
“呼……”一阵阵狂风刮起,风卷沙尘,弥漫天空。作战的唐军皆被风迷住了眼睛,前方事物看都看不清楚,左支右绌,立即艰难起来。
而契丹兵却是越战越勇,阵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