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兵们提着盾牌,形成人浪纷纷向两边退,而盾牌兵之后便是隐藏其中的弓弩兵,便从人浪当中涌现出来,迅速冲到“六甲”中的“午”位,举起弓弩纷纷放箭……
“啊?”安庆绪见此怪模怪样的阵法不由大惊,喊道:“小心!”话音未了,密集的箭雨已从圆阵中射出……
也多亏安庆绪勇武,提着长刀左支右绌,勉强抵挡一阵。他身后的节度使军兵赶紧冲杀上来,提着盾,拽开弓,护卫着安庆绪,便也向敌阵中还击……
对射有顷,天覆阵再次变化,“惊门”关闭,外围的盾牌兵飞速奔跑起来,绕着圆移动,形成了一道“盾墙”,将安庆绪部的箭矢严丝合缝地挡住。
与此同时,盾牌兵的内侧,箭矢隔着人墙顿出,划出了道道抛物线,向节度使兵还击。这就形成了不对等的对射,安庆绪的兵立时死伤大片,几乎抵挡不住。
见虎头虎脑的儿子已经与敌兵交战,安禄山也率领大部人马随后赶来,已有安庆绪部的兵回来报告,说契丹兵阵诡异至极,先头军兵快要败下阵来。
安禄山听说,立即命部队再向前挺进,直到了契丹兵阵前,这一看更傻了眼!“什么意思?……黑压压一片的契丹兵绕着圈儿跑?”
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