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我也没白来,一仗打下来,我只要了李娑固的命,哈哈,这可是多大的军功呐!”
又饮良久,奚王李娑固发话了:“安禄山,你今天敢来我这,算你有种,毕竟也是游牧部族的勇士,我佩服你!可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摆下鸿门宴,然后也在酒里下麻药杀了你么?”
他这样一说,独孤问和独孤蓉格外紧张,横眉冷对,紧紧握住刀柄。安禄山先是一怔,尔后不由大笑:“不会的不会的,我只当你不会。”
“喔?你哪来的把握呢?”李娑固道。
安禄山自顾自饮,一抹下巴上的酒水,豪爽道:“你瞧瞧,今天来的就我们仨人,哪怕我们再有通天的本事,也敌不过你的万千军兵呀!要害我的话,你早就动手了,也不必等到这会儿。
话说回来,你要是害我,也完全不必酒里下麻药,你只管上来剁了我,我保证连反抗都不会。不过嘛,这话再说回来,我也不是愣头青,傻乎乎的就敢玩儿单刀赴会的把戏,之所以敢来,还不是就倚仗李峥那小子了么?
我要是有什么不测的话,我的十来万节度使兵马就都归李峥和史思明了,李峥再给这些兵配上那些妖怪兵器,替我报仇杀过来,哈哈,你们想想,会是什么后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