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信不可信。”
“可是本王若不敢去,会被安禄山嘲笑我胆小如鼠,不可再称是草原雄鹰,这还有何脸面做奚王?”李娑固自然是有游牧族人的勇气的。
一时定不下来,他便召集来众将。
胡旬道:“王,既然安禄山敢约,那就应该去呀!否则会被唐人笑话我们草原上的雄鹰没有胆量。”
李大通道:“不可不可,敌将的兵器妖孽,王去了定有危险!”
胡旬道:“有什么危险!我愿意扮成亲兵,跟随王一同去,以性命担保王的安全。”
见他们争执不下,李娑固愈加犹豫了。邬谐念道:“诸位都不必争了!倘若王还信任邬某,此事段不能行。两军交战,胜败才是唯一重要的事,战前会面本无必要,万一敌贼使诈,我王一旦不测,则全盘皆输。”
李大通也道:“军师说得是呀!那安禄山狗贼,本来就不配说什么‘礼’、‘义’,那贼人过去宴请我奚人将领,多被麻药麻翻夺了性命,王何必信任这等贼子!”
李娑固终于下定决心,一拍桌子,道:“好。本王已定,告诉唐军使,两军交战,只在战场上分胜负吧!不必来什么虚伪的客套,叫他们回去吧!”
得了令!他们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