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不如抽调东边防范契丹的三万军马赶来,再加上我们现在的兵,与唐军来个硬碰硬,一战决胜负。”
“不可不可。”李大通阻止道,“这是鱼死网破的打法,怕是这样一来,我奚人就要没落了,而东边的契丹崛起,再有唐朝皇帝长期打压我们,想想看,我族人的前途在哪里?”
“嗯……”李娑固是酋长,不得不为本族前途考虑,“大通说的对,我绝不能把我的勇士们都拼光了,以后契丹人会骑在我们头上的。”便把目光投向邬谐念,见他还有些萎靡不振,道:“邬先生怎么不说话呀?”
邬谐念这次用尽全部智商投机失败,还真是泄了气了,这就和赌徒心态一样,胜者为王,败者为怂。
听见酋王问话,这才振作起来,躬身道:“王,此战只差一点就能吃掉那个李峥,可惜天不助我,使我实在是懊悔呐,这还如何报得了王的知遇之恩,呜呜……”便哭泣起来。
“哎呀,你……”李延库实在受不了他这种小肚鸡肠的贱样儿,骂道,“你这样的妇孺心肠,小心眼儿,怎能指挥千军万马?”
李大通也劝道:“邬先生,王都说了,你是无罪的,现在当务之急是准备接下来的军事,请先生不要再自责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