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连严庄安庆绪尹子奇也是心中一惊,瞠目结舌。
这就不是狂了,这就是傻了,不知天高地厚转变为二货居然如此麻利。
“这小娃子是活腻了么?……莫非是他爹被杨国忠整死后精神有点错乱?”安守忠这样想着,又道:“你方才说‘军中无戏言’,可知如果戏言了,是要付出代价的?”
“嗯哼!”李峥轻巧地道,“知道呀,大不了立军令状呗!”
阿史那承庆正自盘算:“这李小儿果然没见识过奚军的厉害,方才我们只是给他说了敌军的两将,还没来得及说奚人的造车术更是高超,战车冲上来只怕要吓破他的胆。敢立军令状,真是以为自己脑袋多!”便亢声道:“好。你可知军令状可是要杀头的。”
“嗯,知道。”李峥满不在乎地道。
“不可不可,万万不可。”严庄急眼了,亢声制止,“李郎君是相公请来的贵宾,没有相公命令,谁都不可要他性命。”
“可以可以,可以滴。”李峥顽皮道,“军师莫急,没什么大不了嘛!我打赢了仗,也就丢不了命了!”
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。”阿史那承庆突然想惩治惩治李峥,只不过军人的惩治方式更严酷些——要他的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