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不得了了,安禄山来啦,带着一群人来啦,而且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居然负着荆来的。
李峥闻言几乎是从床上跳了起来,呆坐片晌:“哇靠,这脸皮,厉害厉害,服了服了。”
赶紧梳洗毕,迎出。
只见安禄山把自己打扮的跟李逵似的,留着胡人特有的髡发,光着膀子,背着荆棘,下着宽松的马裈库,在一群人的护送下单膝跪在李峥的兵营前等候。
这番举动不仅令安禄山手下的那些将领各个带着异样的表情,就连荔非守瑜、来瑱、宝武也都面面相觑,不可思议起来。
早些时候,高尚和诸将都奉劝安禄山不要玩负荆请罪的游戏。这样子实在忒跌份。对方只不过是个黔地小部落的头领而已,他爹也不过是死了的前任宰相罪人李林甫,至于因为这点事儿向他负荆请罪么?
“公这一举动,至三镇节度使颜面何在?我们这些节度使麾下将领尊严何在?”高尚和诸将都羞愧难当。
安禄山只笑呵呵告诉诸位:“所以说你们输就输给这张脸了。我安禄山做事从不考虑脸面,什么是脸皮?不过是张薄皮而已,厚都厚不过牛皮,护着他作甚?记住喽,想成大事就要不惜代价,只要最终事情能成,牺牲什么都无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