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绪这一声喝惊出了魂。
不惊还好,一惊更糟。
手一颤,那酒盏没抓牢,从手中滑脱出去,绵软无力地落在地上,所以是“咣”的一声不带“啷”。
帐包内的人皆是一愣,被冲进来的安庆绪一声喝,和安禄山绵软无力的扔杯搞得一愣。
田承嗣直接给看傻眼了,“Ri掷杯为号的掷法为何这般缠绵?什么意思?!”再看安庆绪已经冲进了大帐。他定了定神,管他呢,军令如山倒,好歹杯子是掷出了,为将者必下杀令!
他右臂猛一抬,再一落……
按理说,应该是众刀斧手狂奔而入的脚步声响彻起来。“咦?怎么没了动静?”
……
把画面切回来。早些时候。
“到了到了,快!”安庆绪疾马而来,总算是到了。跳下马,带着家将飞跑入大营,“啊?不好。”
抬眼一看,若干刀斧手已经在围绕着主帐的一圈小帐包后埋伏好,磨刀霍霍向李峥,眼瞅着来不及了!
“快,你们几个赶紧过去,拿我的令牌,就说有我作保,让刀斧手撤下。”安庆绪边给手下吩咐,边跑向另一侧埋伏的刀斧手那里。
只见七八个甲胄加身的兵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