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一旁思索起来:
“毒死我们,或者酒里是麻药,麻醉我们,然后被这些人给杀了!!……可现在阿莎化解了毒,安禄山会怎样呢?”陈唤儿愈加不安,“他真要杀我们,肯定已经做了准备,我们身陷重围不可能大摇大摆走出去,郎君荔非守瑜他们会要和安禄山大战一场,可他们毕竟人多,天呐!”看一眼李峥,那厮还在和人谈笑风生,竟不知危险即至,“不,如果郎君出了不测,我绝不一个人偷生,万一到那一步,我就和他一起死!”
一向足智多谋的陈唤儿突然感到自己很无力,对手太强大,而自己已经被包围,在敌人的屠刀下还能有什么办法呢?
安禄山安心地坐着,心道:“该喝的都喝了,安排的刀斧手也用不着了,等会儿他们一倒,随便派个人去把头颅都剁了,然后送去京城领赏。哈哈!”
那名胡姬回到他身边,一手柔柔地搭在安禄山肩膀上,腰身轻轻靠着他,安禄山睨她一眼,一笑了之。
所有人都在等,等李峥四仰八叉晕倒在地,估摸他手下的郎兵会大吃一惊,然后拿出兵器来要动手,然后这群饭桶一个个的都晕乎乎倒下,怒指人的手还定格在那里,从此告别人世,有意思!
然而更有意思的是,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