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寻暂歇之地了。
李峥是贵客,也是意外之客,顶着部落巫郎的名号,安庆绪自然不会怠慢他,家仆忙里忙外好一阵,以款待贵宾的礼节招待了李峥。
闲叙好久,李峥把握时机差不多了,便端起茶碗轻啜一口,眼光停留在茶碗上欣赏片晌。
他是南方部落出来的,在蛮地待久了很少见到北方贵族使用的茶具。唐时大体讲究“南青北白”,“南青”是指以越窑为代表的青瓷窑系,“北白”是以邢窑为代表的白瓷窑系。
李峥这会儿端着的便是“天下无贵贱通用之”的一盏北方的白瓷茶碗,做工甚为精美。
放下茶碗,李峥睨一眼尚在雾里看花的安庆绪,莞尔道:“今日特地来拜访使君,确有一件要事相商,事关使君的今后,还请听我道来……”
今日之事重大,李峥必须要长篇大论起来才成,他先就自己被杨国忠迫害开始,讲述了流亡黔南的经历,后又凭借一番作为成为了巫郎。
话题又切回到重点,皇帝只顾和杨贵妃缠绵,大权旁落于宰相之手,杨国忠又是个小人,中饱私囊,残害忠良,搜刮民膏,颠倒黑白,这天下早晚要出大事。他甚至刻意点了一句,“有义之士恐揭竿而起”。
其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