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禄山颇为意外,“啊”了声,道:“你继续说。”
独孤问道:“就这么说吧!你能请他来,他这么大老远的居然敢来,这小子有胆量。然后呢,他敢打荆州抢贵妃娘娘的荔枝,那肯定是考虑到后果的,然后呢,他满不在乎还敢来与安公一会,还是有胆量的,嗯……
还有还有,别急别急,再说他为什么这么大老远跑来呢?必然是对安公有所求,或许就是对付杨国忠吧,他为什么不自己去长安打杨国忠呢?就说明他的武力还没那么强大,所以不必怕他。
这世上的事,其实不怕小人和狠人,怕没有共同利益的人,现在有个杨国忠在那里摆着,急着杀李峥干什么?嗯?”语气一顿,四处瞅了瞅,又道,“你们说我说的对不?”
安禄山捧腹大笑,笑了好一阵,才道:“问儿,油嘴滑舌的,你就不怕烂了舌根子。”
独孤问一脸正经地道:“你这么说也有道理,不过嘛,舌根子烂不掉的,我妹妹说我似乎把一天的话都对她说完了,嘴巴也就不油了。”在这大帐中敢指着安禄山称呼“你”的恐怕也就他一个。
田乾真站了出来,不服地道:“我可不这么看,主帅,李峥那小子成天操练他的兵,拿着铁棍子打的震天响,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