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也在夜里最强,干嘛要硬碰硬呢?”
田承嗣也是经验丰富的老将,明白安禄山说的是对的,只是向来心高气傲,不把李峥放在眼里,既然明白道理,便道:“嗯,还听主帅安排。”
安禄山道:“那我就打他个出其不意,你防我夜里突袭,我就大白天请你来赴宴,然后酒里下麻药,麻翻了剁了脑袋岂不省事。以防万一,再备些刀斧手,只听我摔杯为号,大不了来硬的。等李峥死了,群龙无首,他的那些虾兵蟹将还怕个鸟。你们说呢?”
下边的人还用说什么,宴请人,酒里下药,麻醉了砍了人头,这是安禄山百试不爽的专属伎俩。
“这很安禄山,又厚又黑,好像还很无耻,不过嘛兵不厌诈,慈不掌兵,这么想就能想通了,想通了,是不是说明我也很卑鄙呢?”这是独孤问的心里话,当然不敢说出来。
田承嗣哈哈大笑:“好得很,还是主帅有谋,我看还可以这样,等李峥一死,我也不必等到黑夜,立马动手,就在大白天吃了他大营里的兵,打个措手不及。”
安禄山眼珠子刺溜一转,道:“有道理有道理,就这么办吧!”
田承嗣心里很美,有段日子没打仗了,急得他心里痒痒。他虽然也见识过李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