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的信函,明明是说安禄山要和我结拜为兄弟,现在却只字不提,不提就是放弃了,为何要放弃?恐怕还是因我打了荆州闯下大祸。
现在他避重就轻,只拿南诏来说事儿,这就危险了!……他不提我不能不提,那就按唤儿教我的说法,一来保全自己,二来试探试探他。”
李峥莞尔道:“这为国征战本是义无反顾极其崇高之事,李某自然是一万个愿意,只是嘛,恐怕到头来是我一厢情愿,而朝廷未必能容的下我呀!先不说别的,只一个杨国忠就非要置我于死地,当然,一个杨国忠还不足为惧,就凭安公您也不把他放在眼里,对,虽然不至于像大象踩死蚂蚁那般简单,但凭安大帅您的实力,顶多也就是把那厮当耗子一样给踩了……”
“哈哈哈。”安禄山听他如此说,不由大笑,“小哥儿说话有趣。”
李峥也跟着一乐,接着道:“只是现在恐怕还不止一个杨国忠小鳖那么简单,安公恐怕也知道啦,李某这一路来又在荆州闯了祸,这祸事还不小呢!”说罢不疾不徐地去桌上端酒,边睨着安禄山。
安禄山闻言,脸上的笑容一扫而空,立马严肃下来,可只在一刹那间又笑道:“嗯,我已经听说了,可不知李小哥儿为何要打荆州呢?这个祸事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