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道。
男子赶忙向被木杆子支起来的窗户处看了一眼,却不见任何动静,便道:“胡说什么梦话。那小虫有什么好耍,巫郎送你们的奇怪玩意儿呢?”
“砰!”蓦的一声,那扇窗户突然被震碎了。紧接着,一个黑影鱼跃而入,落在地上,前滚了半圈站立起来。只这一刹间,屋里的人都吓呆了,惶惶不知所措。“仓”的一声,狄孑抽出刀来,向年轻男子和小媳妇儿一瞥,阴恻恻地道:“别慌,某是来借衣服的。”
……
“磨磨唧唧的,磨唧,好磨唧……”阿奴在白小梅的屋外埋怨道。听着她发牢骚,白小梅出了屋子,问道:“怎么啦怎么啦?”
阿奴道:“大头领,我是在等表兄,有些事要他去做,说的好好的,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的,着急。”
白小梅想了想,道:“嗯……反正今天的手法也练过了,干脆放你回去得了,去看看表兄去吧!”最近她们一直在苦练一种新的施蛊手法,没有特殊情况白小梅是不会放她们走的。
“啊?真的?”阿奴惊喜道,“大头领当真放我去?”
“真的呀,我是大头领大都督,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啦?”白小梅一副纯真的表情,“巫郎不是总说,他是君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