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,怪罪下来这可要连累到安禄山的。
严庄顾不得许多,忙高喝道:“不可,万万不可。”说罢驾马过来,急对李峥道:“李郎君呐,使不得使不得,你可知拦截贵妃娘娘的荔枝会是甚么罪过么?”
李峥看了眼被火光照的红扑扑的严庄的脸,顽皮一笑,道:“我不是不知道,而是太知道了,不就是杀头的罪么。我都不怕,怎么,严军师反而怕了?”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严庄急得连话都不会说了,咽了口唾沫,道,“李郎君这是想干甚么啊?一旦圣上怪罪下来,连安公都救不了你,你……你当真想造反不成?”
“造反?”李峥一听,心道:“和我提‘造反’,你家安禄山才是要反的人呢,难道你心里没数?”
微微点了点头,道,“造反倒不至于,嗯……事到如今,我们已经劫了羽林军,闹的荆州城不得安宁,即便我不吃荔枝,恐怕已是死罪难逃,难道还怕罪加一等不成?到时候,圣上真要降我这个‘妖’,那我自己承担罪责便了,怎么会连累安禄山呢!放心吧放心吧,不打紧不打紧。”
回头又对羽林军的几个校尉喝道:“你们没听清本巫郎的吩咐么?还愣着作甚?”
几个校尉进退两难,不知所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