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给贵妃娘娘送荔枝的羽林军作对,这已经耽误了行程,这就是抗命,都督府该出兵,把他们全拿下才是。”
崔邵也知杨贵妃爱吃新鲜荔枝,这些兵常年从岭南往长安送荔枝,为了保证荔枝的新鲜,那是换马不换人,千里飞奔过去的,这一刻也耽误不得,万一荔枝在荆州给放坏了,又因有不明来历的人在荆州拦截羽林军,那是自己失职呀,这乌纱帽也就岌岌可危喽!
便对身边的一名团练官问道:“你是说他们都拿着安禄山的通关令牌?”
团练官道:“正是。”
“那就是安禄山的兵喽,干嘛跑到我荆州来?甚么意思?还敢和羽林军的人动手?”想了想,又对左中尉道,“你们不是抓了他们几个人么?不如带上来审上一审,再详细了解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,如何?”
左中尉正要答话,忽然有不良人进来报道:“启禀长史,有一名自称是安禄山军师的人要求见。”
崔邵蓦地起身:“哦?!安禄山的军师?……快,快带进来。”
不良人领命,匆匆去匆匆来,崔邵只见一个身穿儒服的中年人走在前面,伸手一迎,道:“这位是?……”
严庄跨进都督府正厅门槛,只感到数双眼睛虎视眈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