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亨已经四十多岁,对这个身世可怜的丫鬟一直有一种特殊的关爱,真把她视如女儿看待。见“掌上明珠”并不睬自己,又道:“唉!好了好了,我不凶你了,不过你可要知好歹,说话要注意轻重,放肆的话传出去可是要命的,真是把你宠坏了。”
上官冷月道:“晓得了。”黑袖在脸前一甩,脸上的鬼面具立马又变换成了“骷髅头”,她转过身要走,又一甩袖,脸谱又换了一张。
李亨忙道:“丫头哪里去,我找你有要紧事说。”
上官冷月止步,道:“甚么事?”
“和‘血牙卫’的人一起出趟远门……”
李亨这个命运多舛,孤苦伶仃的太子纵观身边人,唯有上官冷月对自己这个“父亲”是真诚的,是绝对可靠的人,她的武艺本就高强,又因特殊的身世,天生的防范意识又强,天下能害得了她的人也没几个,便决定“舍得”一次,让“女儿”去完成这个重任。
上官冷月空着手掌,在李亨面前倏然一握,一把飞刀如变戏法般地已然握在手中:“李林甫的儿子想必也不是好东西,他若是个废物,我就亲自杀了他。”
“嗖!”手腕一抖,那柄飞刀划出一道亮芒,旋即将远处树上悠悠落下的一片落叶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