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满,出来说话。”
见巫郎亲自下来,而且他腰间还别着那根神秘的棒,能放电的棒,众兵士反而有些畏首畏尾了。
你看看我,我瞅瞅你,好半天才有几个胆子大的站了出来:“巫郎,我们都是部落里的老兵了,就连大头领和大巫师都没有这样残酷的练过我们,你不能这样,这是要练死人的。”
“混蛋,滚求子,敢这么和巫郎说话!”宝武厉声道。那几个兵惧怕宝武,垂下了头,却依然是一副不服输的模样。
李峥瞅他们一眼,抚了抚腰间的棒,上前说道:“你们说的不无道理,只是……到目下为止有没有摔死一个人?嗯?”
几个人面面一觑,欲言又止。
李峥接着道:“为何没有死人呢?是因为事先都强调过,一旦体力不支,抓不住绳索时先要调整好姿势,把脚先放下来,就这点高度,只要不是脑袋直接磕在地上,想必也死不了人吧?……当然,如果有人没按照事先要求的办,脑袋着地,定死无疑,那么,这样的兵要他作甚?”
李峥撇下几个闹事的兵,向场中央走去。来瑱宝武等护随左右。李峥站住,亢声道:“同……”语气一窒,不由哈哈笑了几声。
他差点失口说成“同志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