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好姊妹偷在炼蛊房里叽叽咕咕半天,阿幼朵笑道:“你这小蹄子,莫不是春情荡漾了吧,总拿着这东西看甚么?要不姐姐让你尝一口?”
“呸!你敢打趣我,作死!”阿奴放下瓶子,揪住阿幼朵挠痒,阿幼朵被胳肢到痒痒肉,忍不住满地翻滚,边躲边笑:“你再这样,我就告诉大头领去,让她做主,叫巫郎也收了你,让你拿着‘荡魂散’做嫁妆去,啊哈哈哈!”
“你还敢说,真要是那样,我就先强迫你喝了这污药,把你和巫郎锁在一个屋子,看你两能做出什么龌龊事来。”阿奴羞臊着道……
两人打闹一阵,直到累了才住手。阿幼朵瞅着装着“荡魂散”的瓶子,道:“你别说,里面的药虽然污,这瓶子可蛮漂亮的!”
可不是么!这装着催情药水的瓶子,瓶身真如一个慵懒才起床的少女一般妙翘。白釉底色上还纹着粉色的花枝花瓣,细细端赏便令人沉醉其中。
“嗯!这是句真话。说不定行那种事情就需要……”下面的话阿奴没有说出来,但两个春情萌发的少女心里都晓得,男人和女人之间是有着些羞臊的,难以启齿的坏坏事的,如同这个诱惑人的瓶子和里面的催情药一般,实在是神秘……
“阿幼朵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