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我是甚么人?难道还怕这点伤痛么?快动手吧!”
李峥平躺在草席上。荔非守瑜动手了……
“我草……啊呀!”随着咬牙切齿地一声闷哼,李峥紧闭双眼,度过了人生中最难熬的一次……
血流满身,前胸、后背、胳膊……,反正都不致命,但皮肉还是被隔裂了口,这样流出的血才能如柱般的好看些。
在场所有的人皆跪地不起,陪着巫郎感同身受。
“巫郎真是有义之人,这样的巫郎我服!”
“我早就说过,年四必死无疑。谁让他得罪巫郎呢!”
“嗳!看来部落里以后都得听巫郎的话喽!你说呢?”
“嗯,当然!恐怕白头领以后都得听巫郎的呢!”
恰在此时,也不知谁先带头喊了一声:“巫郎英勇!”一声刚没,只听接二连三的声音响起,又立即汇成齐刷刷地喊声:“巫郎英勇!巫郎英勇!巫郎英勇!……”喊声震天动地。
声音震的年四彻底绝望了!他也服了!李峥,这是李林甫的儿子么?做出这样有义有勇的事儿?唉!小命玩完喽!
李峥“受刑”毕,白小梅赶紧吩咐人拿来草药给他敷上。别说部落里的“偏方”还真管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