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,见是李峥拿鞭子抽自己,不由怒火中烧,加上酒壮胆子,骂道:“汉狗竟敢打我年四,麻麻的屁……”刚说到这里,只感到耳旁风声一鼓,一记耳光掴在脸上,辣的。
一瞧,原来是衣久掴了自己,接着道:“年四,你怎敢骂巫郎,找死!”
阿奴也道:“年四,看看你干下的好事,敌人袭击了花溪寨,杀了那么多人,你竟然吃酒去了,现在还敢撒野!”
年四捂着脸,瞧见是白小梅的亲信阿奴,猛地晃晃头,支支吾吾:“你……你说甚么?有人袭击了花溪寨?哪呢?人……人在哪呢?”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职,脑中电光石火一现,酒也醒了不少。
“死了不少人呢,哼,都是你的罪过……”阿奴想继续说下去,突然被李峥厉声打断:“别和他啰嗦了!”
冷对年四道,“你不用知道事情的经过了,你也没资格知道。我只问你,前些日子我委派你看守花溪寨,千叮咛万嘱咐要所有人务必尽职尽责,你却擅自离开守地去吃酒耍女人了,却是为何?”
年四坐在地上,抬头看了眼李峥,垂头支吾道:“这个嘛……我……我估摸着也不会有敌人来,所以就……”
“所以就擅离职守,好得很!”李峥背着手来回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