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厉害的,我们这些部落兵也是大唐的兵嘛,今天都是一家人,来,吃酒吃酒。”
二十几个不良人要应付五十个郎兵,一个人便要招呼两三人。白小梅身后顿时热闹非凡,尽是酣畅痛饮声。
吉江眼见手下的不良人把一个个郎兵都招待了,这才放下心,脸上露出了一丝阴恻恻的狠劲。
直至二十几个不良人吃醉酒回来,吉江立马把他们召集到一旁,把剩下的解药分发给大家吃了。其余人还有剩余的甘草药的,也径自服下。
这些不良人都吃的酒意正浓,走起路来摇摇晃晃,快是要吃醉了。可作为习武者,多吃一分酒就多一分恨劲,一旦狂放起来,所有的胆怯和紧张便挥之一尽。
这些愈加狂放的不良人便虎视眈眈地盯着白小梅那边,只等他们被蒙汗药麻翻,便要即刻动手。
蒙汗药是专门配制的慢药,约半炷香的工夫才会发作,眼下该吃下蒙汗药酒的人都已经吃了,不该吃下蒙汗药酒的王卜昆也已经吃了。
吉江抹了抹额上的汗,坐下来苦等这半炷香的光景,只觉得是一种煎熬。
他还要时刻体会着自身的动静,感受这种先行服下解药,而后再吃蒙汗药酒的反应。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