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了,吉江端着碗只是发愣:“这……怎么回事?难不成是蒙汗药与濮夷部的米酒相克,泛起了异色?……可刚才的一碗并没有变化呀?……”
王卜昆本打算说些吹嘘自己部落酒水的大话,正自“哈哈”笑着要开口时,陡地看到碗里原本微微泛着点黄的米酒,此时又特么变成了橙色。灿如艳菊的脸立马僵住了,只是瞪着牛眼瞅着碗里不作声。
“不好!”白小梅也察觉到异样,瞥了眼宝蚩,心中急道:“怎么会这样?难道这种透明蚂蚁蛊会和酒水相克?之前也没先试试,这可如何是好?”
要说“好事多磨”一点不错,总是在关键时刻,会发生些意想不到,横生枝节的事,打乱了事态原有的节奏,而这一打乱,往往会使计划功亏一篑,预想成空。
白小梅有些紧张,吉江和王卜昆又不是瞎子,他们已经看到了酒水颜色的变化,断然是不能再喝了,如此一来,一切努力化为泡影,替巫郎报仇的事只得再次搁浅。
宝蚩也察觉到了异样,此时情急,二话不说,一仰脖子先把自己碗里的酒喝尽了。随之动作夸张地将空碗一亮,哈哈笑道:“好酒,真是好酒,我已经吃尽了,唉?你们怎么不吃呀?”
白小梅明白了宝蚩的意思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