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端起碗来,向吉江和王卜昆敬了敬,将碗送至嘴边,却又停了下来……
宝蚩也端碗在口边,头一偏,注意到了白小梅的神情,明白她是在考虑如何投蛊,也便不敢去打扰。要说下蛊之法本是女巫秘而不宣的绝活,连他这个大巫师也只是门外汉。
这会儿除过帮助她拖延时辰,以供她能拿定主意外也无他法,便端碗在手,笑了一下,道:“喔,呵呵,我说吉经略啊,要说朝廷委任你来我们黔地,真也怪辛苦的……”
吉江面目紧绷,可心里真有干你祖宗九代的心思,“都这会了,还啰嗦个屁,还不收起你那虚与委蛇的屁话,赶快给老子吃了这蒙汗药酒呀!非要给我来个‘好事多磨’吗?……”
眼下每多拖延一刻,便多一分对吉江心灵的摧残,好比杀人的刀已然明晃晃地亮出,甚至刀尖已触到了敌人的咽喉,可自己却被突然施了定身术动弹不得,可以想象那种焦急、惶恐、企盼、狰狞之心思真能让人抓狂,狂到喷血,狂到吉江真要奔溃了,再也不能从容裕如地应对宝蚩的寒暄。
可他知道,自己一旦发作起来,阴谋也就暴露无疑,之前所有的策划全部失败,大事去矣!
正当他的内心已处在火山口要奔溃的一刻,白小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