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边头领还是各自带着五十个亲兵相见。打算来演一出戏。
如果想让“戏”得以顺利的演下去,前提必须是莫要翻脸。
没人注意到,此时的白小梅左手上已经戴上了一枚铜戒指,戒指造型奇特,戒面上还有细细的纹理,像是一种奇怪的符号。
可是女人戴戒指再正常不过,也就没人留意到这一点。
吉江依然抱着酒坛子,那舍不得的模样仿佛坛子里装的是琼浆玉液。
白小梅打趣地道:“呦呵!吉经略,这坛子里是甚么好酒,护得这么紧,怕是舍不得给我们吃吧!”
酒里已下了蒙汗药,当然要护得紧些,听白小梅这样促狭自己,吉江不自然地一笑,道:“那是那是,呵呵,酒自然是好酒,至于舍不得给你吃么,那倒不至于,今日我们说好的是来吃‘说和酒’的,所以本官拎着酒来,就是为了表明态度,我们不想再动干戈了,却不知你们是如何商量的,嗯?”
宝蚩闻言道:“说得好呀,只是王头领的人马确实已袭入了我部落腹地,这件事你们总得有个解释吧!”
吉江道:“解释自然有,只是先莫着急上火,来,坐下慢慢说。”说罢便问兵士要来坐垫,席地而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