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酒水里有甚么不对劲?……”
要说“做贼心虚”一点也不假,这一刻的吉江,心里“嗵”地一下,紧张的冷汗从额头上细细地渗出。
其实白小梅什么异样也没看出来,心里只不过在想:“好可惜,如果蚂蚁蛊在手,我只要略施手法,便能让那些透明的蚂蚁‘滋溜滋溜’地悄悄爬进这老货的酒里,也就替巫郎报了仇,可惜可惜!唉?!要不要我投别的蛊给他,只不过那样会死得有明显的痕迹,别人会怀疑到是我……”
宝蚩也莫名其妙于白小梅愣怔的举动,怕失了礼,提醒她道:“阿香!……”
白小梅回过神来,自失地一笑,道:“喔!这酒……”意味深长地拖着尾音停顿了一下。
“啊呀妈呀!完了完了,这丫头怎地看出酒里下了药?!”这是吉江心里陡然升起的想法,便又促使他的手一抖,差点将碗里的酒仄了出来。
其实,白小梅只是想为自己的“一愣”找个说辞而已,后边的话本是想说:“……这酒闻起来倒是有种酱甜的香味,和我部落的酒滋味不同……”
只是她不轻易间的一顿,反倒把吉江吓坏了,心中陡地忐忑起来。
白小梅后边的话还没说出来,却见吉江的神情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