涎欲滴。
这是规矩,王卜昆遵照了这种不成文的规矩先给自己倒满一大碗米酒,当着所有人的面,“咕噜咕噜”一饮而尽。
这是为了证明酒里没毒,便一晾碗底,道:“我干了!剩下的酒敬你们二位。”
白小梅睨一眼宝蚩,对王卜昆道:“好呀,来。”可心里却想:“只可惜我的蚂蚁蛊失效了,否则趁机在酒里下了蛊,要了你的命给巫郎报仇才好!唉,大好的机会,可惜可惜!”
宝蚩笑了笑,道:“王大头领爽快,请!”便拿起碗来倒满,向王卜昆端了端以表领情,便也吃尽了一碗酒。
白小梅同样一饮而尽,笑道:“多谢王头领了,看他们表演吧,等会儿我和大巫师自会去你那边敬酒。就这样吧!”说罢径自坐在塑料椅子上看那些郎兵演舞。
王卜昆乜她一眼,懒怠和她计较,说了声“好”,向宝蚩点了点头,便大步迈开要回到己方阵营。
方走几步,只听白小梅唤道:“嗳!王头领,看我的人坐着的‘巫郎椅’,你肯定没见过这种材质,要不要拿去坐坐,开开眼界呐?”
王卜昆回身一瞟,哂道:“嘁!没甚么稀罕。”转身离开。
白小梅讥笑一声,扭过头来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