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也不停,马上的郎兵兵刃在手,气势如虹,那滚滚马蹄声似乎在宣誓要将宝武踏成肉泥,用他的头落地的声音来为冲锋的马蹄声伴奏。
宝武面色一凝,只悄悄将长杆刀斜掇在身后,左手牵着马缰注视着王元。
“看刀。”王元大喝一声,“飒”的亮芒一闪,光刃犀利,真似要把宝武拦腰劈为两截。
宝武眸光一闪,暗道:“好刀法。”急忙挥刀应对。
他的刀是从侧后方挥过来的,力道十足,招如闪电,只听“咣”的一声,与王元的刀对了个正着,双方均感手腕一麻,王元的刀已经脱手而飞,而宝武仍紧握刀杆,只是刀杆的尾端兀自颤颤巍巍……
宝武并不停留,手腕绷劲,稳了稳长刀,直迎第二个冲上来的马,那马上的郎兵真没料到王元的刀居然被劈脱了手,面前这人是何等的厉害,只可惜他的马冲得太快,饶是他发现低估了对手,已然来不及了。
心一慌,手就不稳了,勉强出刀应对,本就怯了几分,加之宝武凶狠,提起刀来迎面便砍,刀如匹练,较之对手更快,等这名郎兵的刀挥至面前时,已将来人的头和身子分了家。自己则微微一避,便撤刀而回,刀片上已是血迹斑斑。
再赶来的郎兵可是看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