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牙弯刃,比偃月刀短些,可又比普通的横刀手柄长出许多,提在他手里却又有种别具一格的杀气。
“踏啦踏啦……”
王闯骑着的马或许被宝武的煞气所震慑,蹄声有些杂乱,“希聿聿”一声,马儿嘶鸣起来。
几乎同时,宝武亢声道:“你们哪位是头领?要去哪里?”
王闯心知不可能玩“擦肩而过”了,便收住马,用牡族语道:“我们是白头领的亲卫兵,奉头领之命在这一带巡逻。你们又是去哪里呀?”
宝武耿直,便道:“喔?你们是白头领的亲兵,那可知部落里有一位叫宝武的将佐?”
“呃,呵呵,当然当然……”王闯笑容一敛,道,“只是巡逻任务要紧,现在不是说闲话的时候,回头再聊吧!”双腿一夹马腹便要走开。
“要说宝武真是活该,不该和巫郎打赌,如今丢了脑袋,小命就这么没了,你们说可惜不可惜?”宝武追问。
“嗯,是是是。”王闯含糊道,便擦着宝武和阿莎的马走开了,可心里却想:“再这么问下去必要露馅,兴许这莽汉已经窥见了异样,他们就两人,如果胆敢阻拦,那只有一杀了之了!”
“年四,你好大胆!”阿莎也瞧出了问题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