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身透射着脑浆的颜色才极不易被发现。
他记得白小梅曾说过,若下了毒性强大的金蚕蛊,中蛊者必定胸腹胀痛,七窍流血,死后还会有很多蚕虫爬出来。
而她要培养的黑蚂蚁蛊毒性更强,本是想人为控制中蛊者在第三日死去,无药可救,无法可解,但中蛊者还是会表现出惨痛流血之状,并不能实现杀人于无形。
万万没料到,这种黑蚂蚁蛊偶然的经过催泪瓦斯气体的熏陶,不但身体变得透明,而且毒性并未消褪,只是阴差阳错鬼使神差地改变了毒性,延长了毒发的时日,而且真的实现了“死于无形”,除非有人揭开被毒者的头盖骨,还要瞪大眼睛从脑浆里找到透明蚂蚁。
这种可能毕竟太小了。至于将蛊施在牛的身上和施在人的身上有无异同,已经来不及检验了。
李峥急思片刻,问道:“阿莎,你估计白头领他们何时能到卧龙岗?”
阿莎道:“大军出行,怎么着也要八天。”
李峥道:“八天?那就是说他们刚刚赶到地方就是会晤之期。现如今已是第五日,如果你快马加鞭去追,能不能在会晤之前赶到?”
阿莎明白李峥的意思,想了想道:“日行夜赶,别有任何耽搁的话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