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了宝蚩的话中意,微微笑道:“如果我所料不错,会投蛊的女巫一直在大巫师和白头领的掌控之中吧?那么,白大都督是不是该有甚么话要说与某知晓了?”
“啊?……我……”白小梅局促不安,不断把目光投向两个男人,两个故作深沉话里藏阄讨人厌的男人,便也有些恼了,终于拿出了头领的架子,斩钉截铁地道:“哎呀好啦!我直说吧!我就是女巫,不但是,而且还养了一帮女巫,我就是女巫的头领,叔叔宝蚩是知道的。怎么地吧,李峥!”
李峥看这个小公举生气的样子还是蛮可爱的,不由一笑:“看来女巫也不像传说中那么吓人嘛!那么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?”
宝蚩瞟了白小梅一眼,道:“好了好了,阿香,这事儿还是让我来说给巫郎知晓吧!”又呵呵一笑,继而道:“巫郎啊!想必你也多少知道,我们牡族自古以来就和多苦多难分不开,长此以往,在被敌人赶尽杀绝的大迁徙路上,被迫拿起武器与敌人争斗,不过是为了顽强的生存下去。而与敌人争斗靠甚么?唯有手里的武器,和天神赐予我们的巫蛊之术。存在必然有他的合理之处,那么为何不正视他,而善加利用呢?……”
宝蚩讲了好久,把肺腑之言和盘托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