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荔非守瑜道:“正是。”他们说这段话时用的是族语,因此李峥并不明白。
陈唤儿的母亲是濮夷人,和牡族的语言不同,因此她和来瑱都没听懂。实际上通过短暂的观察,李峥已经能从她们的头饰衣装上确定他们自称的“牡族(hub)”就是后来的苗族了。
由于苗族支系庞杂,文字又早已失传,所以他们的语言只能说不能写,在隋唐时期他们只能以汉字的发音取“谐音”来记录自己的族名。
李峥心道:“苗族的女子确实美,从荔非守瑜拜她的礼节看,这个戴面具的女子定是他们头领,那就是说也是朝廷任命的本州都督了,可为何她以面具遮面呢?难道因为长得丑?……如果是那样简直太可惜了,傲娇的身材,华美的衣装,再配上丑八怪脸,额滴天呐!”
白小梅款扭腰肢,上前几步,与李峥面对面而立,盯视良久才道:“贵人,真当自己能医好蛊毒么?”
“咦?你会说汉话?”李峥诧异道。想想也是,她是朝廷敕封的羁縻州都督,多和朝廷官员打交道,这也不算稀奇了。
可听她这么问话,李峥心里却是打起了乱鼓,一路上他还在想,是不是苗疆的蛊术没那么神奇!恐怕是古人的医疗水平有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