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好菜就是阿牛家从邻村讨来的腊肉、村民们野地里采的鱼腥草、自家农田里的大白菜、河里打捞的鲜鱼、不多的些腌肉、还有一木桶白米饭。
凭李峥有限的历史知识他也知道,西南地域好多少数民族其实很早以前就是种水稻的高手了,比如后来的布依族、壮族、苗族,都享有“水稻民族”的美称,只是当下这些民族并没有被细分,更是被朝廷混为一谈。不过在南地,米饭是少不了的。
濮夷族人善歌舞,他们边吃着美食,边用李峥听不懂的语言热情高歌,难得给“鬼嫌弃”村里增添了满满的正能量。这个村落如今也就五六十口人了,并没有几个壮丁,部落首领募兵也不会来这个穷山恶水鬼都嫌弃的地方。
陈唤儿端来酒碗,对李峥笑道:“李家郎君,来吃酒。”李峥也端起酒碗和她一碰,边吃酒边听她说,“阿爹的病眼见要好了,你还真是神医。唤儿相信你是好人,不是来大哥说的那样坏。”
现在村里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前宰相李林甫的儿子,左羽林军中尉李峥,只是在村民们短暂的吃惊后还是包容了他,是的,因为他治好了很多病人,反而怀疑起李峥是不是如来瑱说的那样坏过。
李峥的脸被火光映照的红扑扑的,一对熠熠生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