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下心里有了底气,怒目圆睁,吼道,“还不给我滚!”
他这一声吼还真把所有人唬了个愣怔,大家你瞧瞧我,我瞅瞅你,就是没人敢上前。
领头的不良帅迟疑半晌,抿了下嘴唇,道:“兄弟们,看他手上的东西如此短小,料也不是甚么神物,这回我们一起上,乱刀下去把这厮剁成肉泥。上,快上!”
领头的下了命令,再加上此人非死不可,众不良人无奈之下也只有硬着胆子上了。“杀!……”衙兵们大吼一声,乱刀齐下。
“砰”、“砰”、“砰”……张鹏再不犹豫,连续开枪,
刀,落在地上,人,接连倒下几个。
还活着的几个不良人眼见他手中的黑铁块喷出短促的火舌,几个同伴就一命呜呼了,连不良帅也倒在血泊中,登时吓得魂飞魄散,连嚎带嚷地逃遁而去。
汹涌而来的追兵又汹涌地退去了,张鹏这才长吁一口,待平稳了心情,便爬出草坑,掸了掸身上的草屑荆枝,抚了抚伤口,各种滋味的疼痛阵阵传来。
他看了看被枪打死的几个衙兵,又瞅瞅手中的枪,正惊奇间,“嗖”的一声,手枪居然化作光束,直蹿到项坠里去了。
现在的张鹏真是口渴难耐,嗓